那人抬起手,半眯的眼中光华流转。
下一秒,黑影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尸身分离,彻底消散于天地,被他困于体内的气运如流萤一般四散飞去。
明灭的萤光中,更衬得此人眉目如玉,如镜中月水中花,好似下一秒便要羽化登仙了。
言歌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光景。
饶是这张脸看了百年,现下也要感叹一句当真是公子世无双。
她毕恭毕敬地挪了过去,规规矩矩行了礼,老老实实开口。
“主人这装模作样的本事比从前更加精进了呢。”
江景止不接茬,伸手把那玉石剑接了过来,说来也怪,原本难掩锋芒的剑到了他的手里竟异常听话,乖得仿佛一把雕成长剑模样的装饰品。
言歌没敢吭声,任凭他打量剑柄的血迹。
江景止一双桃花眼移了过来,言歌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把爪子翻了过来,巴巴地凑到他面前。
江景止端详这狰狞的伤口,灼伤已经蔓延到了手腕,很难想象之前它比黄豆大不到哪儿去。
“长本事了。”
这话说的语气微凉,言歌一听便知不妙,连忙狗腿道,“是您教得好。”
江景止冷哼一声,抬手的功夫,那剑又变成了熟悉的步摇,他熟练地把步摇插到言歌发间,而言歌动也不敢动,任江景止行动。
江景止观察了一下,对自己的挽发技艺颇是满意,也不管言歌,举步就要走。
言歌一看,连忙追上去。
“主人主人!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