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他正要打开,张涣却挣扎起来,似要冲上来夺走那木盒。张慈将他死死按住,张涣不依不饶,与他扭打在地。

“住手!”

枣玠大喊一声,见两人仍扭成一团,张涣还用蛮力将那张慈压在身下,紧紧桎梏那挣扎的双手。

他怕二人因此有了嫌隙,日后张涣在衙门不好做。

心急之下,他蹲下身子抱住张涣,想将他拉开。要张嘴制止,张涣却猛一挺身,叫他结结实实咬上面前那颈子。

明明咬在颈间,却仿佛吻在嘴里。嘴里漫开那舌尖的暖意,直入他喉间,叫他颈子、肩窝一路麻痒。

张涣呆愣愣看着枣玠。枣玠捂着嘴,面露惶色,连连向后退开去。

张慈借机将他扳倒,压着四肢不让他动弹。

“心里有鬼,怕是被我说中了。”张慈转向枣玠,“枣哥,你看看那是不是铺里丢的胭脂。”

枣玠这才想起手里攥着的木盒。他小心翼翼打开,却见里边桃红脂膏已经硬如脆石,指甲轻敲还掉下些粉来。面上坑坑洼洼,还有许多刻痕。

他摇摇头:“这胭脂只怕已有一年,早不能用了。”

张慈听闻,便放开张涣,将他扶起:“对不住啊小张,误会了。”

张涣摇头表示无事,转头便往屋外走去。

“这胭脂,你不要了?”

问话的是枣玠。

张涣不忍回头,答道:“不能用了,要来何用?”

张慈见枣玠沉默,便抢先应道:“方才还宝贝似的护着,怎么就不要了?可是气你兄弟冤枉你?若是气,打我几下出个气。胭脂盒这般精致,留着看看也好,丢了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