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也自身难保了。
坐在街角,点了一份最简单的馄饨,吃的有滋有味。
一份不够,便又来了一碗。
“小二,万花楼药铺怎么走?”
“喽,就在隔壁,闻着味也知道了,这家的药最好也是最便宜的。”小二指了前面,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孙大夫昨晚又留恋花丛去了,今日得晌午才开门了。”
我笑着点头,原来就在眼皮子底下,不过居然真的有药铺叫万花楼的,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大夫,尝了一口馄饨,却被烫了嘴皮子。
“您慢点,哪家的姑娘没见过,憨实得紧。”
我嗤笑,还是头一回有人说我憨的。
算了,我是个大度的神仙,就不同一个凡人多计较了。
那药铺的老板生的俊俏,就借故和他多说了两句,他说与我聊的投机,就阔气的多抓了一份药,让我多照顾着他点生意。
“这药方,我记得从前都是一位公子来抓药的,有几味药材极为特殊。”
“是家父。”
“没想到端木公子的女儿都已经这么大了,若是我有儿子......”
他嘀嘀咕咕,我内心一阵腹诽,还是好好治治自己不举的病症吧。
“药拿好了,您慢走啊。”
买完了药和松饼,我便准备回去了。
花堡的傍晚,落日余晖,晚霞映照的整片山上都是通红的,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快入山门的时候,隐约听见了马蹄声,远远看见一男一女快马加鞭往花堡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