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安死了。
乾煜看着皇陵慢慢合上,他知道,也终于想通了萧启安当初的话。
两年前萧启安曾说过,目前看来,他似乎是没得选择。
其实自然,当时的萧臻还是太子,为人之子必有所缚,萧启安无论是为君还是为父,当时都是不可能接受萧臻与一个男人且还是非人的男人共度一生,所以他选择了将自己滞留于京而将萧臻调放于外。
而那日萧启安豁达所言“先生当该高兴才是。”
当时的乾煜的确不觉萧启安的死于自己有何可高兴的,毕竟与他来说一直以来总认为感情只是他与萧臻两人之间的事,哪怕萧启安或者这天下没有一个人赞成祝福,也不能改变什么。
萧启安死或是不死,于当时的乾煜来说可以说是无关痛痒的,不能改变什么也不能代表什么。
如今眼前他有两条路,一条是如萧启安所言一般高兴,萧臻如今已经登基,且对自己几乎是有求必应,只要他略施小计缠着萧臻,萧臻定会不顾阻拦与自己大婚,介时他与那人便是真正的在一起了……天下之人都知道的,他们在一起了……可……
如此这般,那人的昏君之名便已是必然了……
乾煜心中冷嗤,萧启安果然不愧是当过皇帝的人,如此这般的算计人心他倒是当真不及,他明知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因自己的一己私欲而置那人于流言蜚语之中。
看着那人每日于朝堂之上杀伐果绝应对自如,回宫后埋首在那堆积如山的奏折中,乾煜心中烦闷,若是萧启安那贼狐狸真成了精,还在就好了!
如今这般,他所能给的做的,只唯有安静陪伴,在那人需要自己的时候一直在……
“乾煜,战书已接,朕已决定,定要亲往。”
金銮殿外暮色之下,穿着一身龙袍的人对他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