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一女子捧书坐在树下,微笑着看着远方,似乎那方正是她等候的人来了。女子身形较小,但已能看出顾雪汐的影子。

“柴胡,取下带走!”慕容澈寒声道 。

柴胡皱了皱眉,并没有说什么。

地道很长,马跃从天一亮就进来了,一直走到午时方到,所以路上建议慕容澈将顾雪汐交给他们轮流照顾,慕容澈拒绝了。好在半路上顾雪汐醒了,可以下来自己走。

看着两人想扶的身影,马跃心绪复杂,小菱说慕容澈太复杂,不是雪汐的良人,可是见了此情此景,有谁能说他不是呢?

“王爷,小心!”马跃上前扶住踉跄了一下的慕容澈,不动声色地接过雪汐递过来的药瓶。

“多谢。”拂开马跃的手,慕容澈关切地打量顾雪汐,“雪汐,有没有伤到哪里?”

顾雪汐摇了摇头,虽然段循帮她压制了蛊毒,但是催蛊导致的疼痛仍在,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回答慕容澈了。

“王爷,还有很长一段路,您身上的伤要不要先包扎一下?属下正好有疗伤的好药。”马跃晃了晃手中的瓶子。

顾雪汐扯了扯慕容澈的袖子,“慕容澈,我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