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得空去看严松,不禁讶然失笑。
只见他衣襟大敞,贴肉用红绳系成了粽子一般,但他皮肉俊美,长发散开,反倒显得很是旖旎,有种凌乱之美。
我啧啧几声,也不着急给他解了软筋散的药性,忍不住调侃,“早知道你在这里如此快活,还玩起了**,我才懒得来救你呢!”
严松眼底发黑,面皮子发青,显然被上阳“折磨”得不轻,气得咬牙,“少废话,我要宰了她!”
尚未发问,那边赵琏也破窗而入,但见到屋内的情况,也是一愣,“上阳郡主?”他被那些舞姬亲得脸上也沾染了脂粉,浑然未觉,有些烦不胜烦似地赶忙将严松放了。
远远地听见有人来。
严松见我紧张,轻蔑地哼了声,从枕头旁不慌不忙地掏出了个瓷瓶,一连往上阳嘴里塞了五六个,又对我吩咐道,“解了她的麻药。”
我自然依从。
那边管事匆忙赶来,却不敢进屋,只道,“老板,元芳馆里只剩下那个白慕山,还有一个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严松耳语一番,那上阳眼神混沌起来,对外面的人道,“让人去南北院子找找。”
管事道,“那白慕山该如何处理?”
严松又在她耳边低语一声,上阳又道,“放了做诱饵,看看有没有人联系。”
管事连道,“老板英明,这事是否要上报楼兰王?”
上阳机械地重复严松的话,“我会亲自去一趟王府。”
管事这才领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