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神色恬淡,仿佛察觉不到疼痛一般。
我打心底生出敬意,赶忙上药,重新包扎好。
“劳烦苏姑娘替我取来明光铠。”
“难不成你还要上战场!这不行!现在正是养伤的关键时期,你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些!”
夜白的眸色深深,“赵陵神勇,但是气盛冲动,智谋不足,铁将军的诱敌轻敌之计虽然有用,但并不周全,而且据说北朝已经研制出了火器。”
“是!他们是有火器,你们不也有吗!”我不想隐瞒。
“所剩无多。”
我不禁担心自责起来,“都是我不好……”可那时帮助萧诀,我也是真心实意的,没想又害了夜白么?
“你很好。”
“我不好!”我明明在这里,可有时常想起萧无恙和萧诀,在北朝时我又常想起夜白,这算什么呢?
夜白握住我的双肩,额头抵住我的额头,“你很好,我说的话你还不信么?”
对自己的闷气就这么被压了下去,我好想抱他,可一想起死去的梁恒帝,我便不能,而那压制的情感在腹内变得发酸,继而变得发苦,最后连心都跟着纠结了起来。
夜白继续安慰道,“你不会让我死,我也有了念想,不想死了。”
你的念想是什么?我呆呆地望着他,此刻他的眼中有我,我的眼中也是他,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静止,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