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想瞒我多久?”
“待蛊虫之事解了,便去李家求医。”
“一年前你很忙吗?为何那时不去求医?”
“我……”
“去了南蜀之后,我还打算去北原找门,你会不陪我去?你若陪我去,那何时你才会去求医?”
“……”
林辰泽翻身背对着阜青阳,“你不打算求医,亦不想告诉我,若你病重死了,我该如何?”
“我不是……”阜青阳有些慌乱,想把林辰泽翻回来,又不敢。
“你到底是如何想的?细细说一说吧,”林辰泽又翻身面对阜青阳,“别瞒我。”
“我……”阜青阳顿了顿,拉起林辰泽的手,“一年前,我咳血了几次,彼时我不在金州城,是别的大夫号的脉,得知自己得了肺疾,我原本确有喝了几服药,可回到金州城,母亲见面便问我报仇之事,我……便烦了。”
“可你不会舍得她们难过,为何还是不医治?”林辰泽放软了声音。
“我在祠堂里跪了一夜,在父亲灵位前抛了钱币,若是正面我便去李家,若是背面则听天由命。”
“……你呀你,哪有人如此听天由命的,”林辰泽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那遇见我了,你还想听天由命?”
“不是,我、我……”
“你是关心则乱,只顾着我,忘记了自己的病了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