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飘来一股泡面的香气，肚子也咕噜叫了起来。

林辰泽睁眼，看到了桌上的杯面，显然是自己泡了，只是不记得泡了几分钟。

原来，这里才是真实的世界吗？他之前变成红鲤又死了变成傀儡那些，都不过是自己的梦？

桌上的老人手机振动起来，林辰泽看了下，是闹钟，提示工作。他皱眉想了想，记起来自己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打工，要上夜班。

他抓起杯面囫囵吃完把杯子扔进垃圾袋，起身进入厨房弯腰在洗漱台上漱口洗脸，而后把拖鞋换了，拿起桌上的手机、钥匙和桌下的垃圾袋，出门下楼。

这里是贫民窟，楼梯内灯光昏暗，墙壁上贴满了各种电话，楼道里倒是没有放东西，林辰泽记得这楼的房东禁止乱放，若是放在楼道里，房东会当是给他的东西直接拿走。

下楼出门，街区灯红酒绿，一楼都是各种店铺，来来往往都是人，很是热闹。

林辰泽抬腿刚想走，面前窜出来一人，“儿啊，去上班？”

他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父亲，那人一身迷彩服，躬着身体，耷拉着脑袋，有些尴尬地笑着。

“你怎么来了？”林辰泽深深皱眉，这是他父亲第一次这么晚来找自己，因为父亲住在乡下，他若要来，得坐早上唯一的一趟车来，而后傍晚再坐那趟车回去。

“我是跟你表叔来的，他开车，”林父随意指了指某个方向，“跟你要点钱，我就回去了。”

“……”林辰泽掏了掏自己的裤带，真掏出了一叠钱，他抽出两张，其他都递给了林父，“那快点回去吧。”

林父把钱收好，佝偻着身体，转身走入某个街口，而后消失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