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似乎是命运的玩笑,在他想明白之后,就再也没见到她了。
那句话似乎也失灵了。
即使他再怎么想她,也见不到她。
后来他考大学,再毕业,生活逐渐繁忙,公司新启,要事繁多。
当工作刚起色,父母就开始催他相亲结婚了。
大概是他一直忙于学习工作,没谈恋爱,也没有喜欢的对象,父母都担心他是不是取向的问题,又或者完全不想结婚。
他们催得愈发急了,他只好应了。
忙着工作,他习惯性地忘记了这回事。
等他记起来要相亲的时候,时间也快到了,他迅速地整理了仪表,穿上西装,就往约好的场地走。
还好,那人还没来。
他坐在位子上,翻看手机母亲发来的资料,先预习一下,好回去交差。
对方叫什么来着?
他往下拉,有太多人的资料了,他都找不到是哪个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
对方气喘吁吁,嗓音沙哑,像是被人欺负狠了,很难让他不遐想。
他快翻到那人名字了,眉头一跳,不得不放下。
看来是要“裸考”了。
对方似乎也是在工作的时候赶来,穿的像一个知性白领,但看到她的脸时,他感觉有说不出的熟悉。
“是许先生吗?”她笑得温柔,声音甜得像喝了蜜,“我是陈惜。”
原来在这里。
缘分等着他呢。
许新朝笑得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