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闻皱眉,有一瞬间,他竟然在贺白的脸上看见了曾经花寻的影子。
曾几何时,花寻也曾这么哭过。为了他,哭的脸上泪水滚滚,一颗颗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滚在脸颊上,哭的那么伤心和心疼,哭的没有声音。
贺闻垂下眼,不想看见贺白这副模样。
“我找你就是说这件事,以后你和我互不干扰就好。”贺闻说完,转身就走。
谁知,贺白却突然冲到贺闻身边,伸出双手就抱住了他。
贺闻站着的地方,本来就是小凉亭的出口,他转身往外走的时候,更是暴露在了没有顶盖遮挡着的地方。贺白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他,整个人也暴露在了空旷的操场上。
贺闻神色紧绷,语气冷冽道:“放手。”
“不要,哥哥你不要走。”贺白带着哭腔的声音软糯里夹杂着沙哑,“我不要和哥哥‘互不干扰’。我为了哥哥一个人来到桐城,为了哥哥离开了爸爸妈妈,为了哥哥转学跳级,为什么哥哥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哥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的讨厌我呢?哥哥,我是你的弟弟,就算是妈妈当年做错了事,可我,可我何错之有?”
贺白的哭声‘呜呜呜呜’的,伴着冬日的冷风,似有相互辉映之妙。
贺闻不喜与人亲近,除了极个别的人,他从来没和别人这么靠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