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不乐的花寻,在体育老师宣布考核的时候,就丧起了一张脸。

上体育课手机也不敢带在身上,不然他肯定要给贺闻发消息吐糟吐糟。

八班的所有人分组完毕,就花寻一个人孤伶伶的还站在原地。就在花寻准备给体育老师说他下次补考的时候,贺北却走到了花寻身边。

花寻看见贺北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躲闪。

他现在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贺北,从他看见贺北和贺盛寒那天开始,他心中的阴谋论就再也没停下过。

贺北站在花寻面前不动了,依旧不说话。

花寻皱了皱眉,只得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贺北顿了顿,抿了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花寻:?????

这个贺北究竟怎么回事儿,他别是个……哑巴吧?

不是花寻恶意中伤,是他真的就没听过贺北开口和他说话。哦不对,生日会那天,贺北不是有和贺盛寒说话吗?

那花寻就更摸不着头脑了,既然贺北可以说话,怎么每次面对他的时候不是闭嘴沉默,就是欲言又止。虽然他们也没见过几次,但是既然见过却一次话都没说过,不是更奇怪吗?

就在花寻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所以然来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贺北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