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并没有什么预想中的可怕动静。
贺闻站在卧室门口一侧,他看着自己的妈妈在房间里收拾着自己的衣物。他喊着她,喊着‘妈妈’,可是她并没有回应他什么。
贺闻不知道应该对她说些什么,或者说,他应该问些什么。
可是,如果不问,她是不是就要再次离开了?
这一次又要多久呢?
“妈妈。”贺闻再次轻轻的喊着她。
女人,也就是贺闻的妈妈,秦染芊。
秦染芊自顾自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主卧里有她自己花钱买来的一部分玉器首饰,衣柜里有一些衣物,还有一些檀木盒子。
木盒子里面装着当年陪嫁时娘家传下来的金饰。这些东西有很多,但是她并没有全部拿走,她拿了她自己买的和特别喜欢的,其余剩下的,不管是金银首饰还是玉器和衣物,她都不准备要了。
家里保险箱中还放着好几万的纸币和几块金条,她打开后看也没看,只是从里面拿出了薄薄的几张纸样的东西,其余也就不管了。
秦染芊从衣柜收纳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行李箱,把她整理出来的东西放了进去,就算是收拾妥当了。
她环视了一圈屋内,然后把床头上方正中间挂着的婚纱照给扯了下来,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水晶玻璃罩碎了,残渣落了一地。
秦染芊满脸讥讽的把里面纸质的放大照片从框架里扯出来,随便撕拉几下,就把它给撕烂了。
照片上,贺盛寒原本英俊的脸被撕扯的扭曲变形,两个人的合照从中间撕裂成两半,谁也不再挨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