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她需要。”
“我不懂。”褚妙容说。
林凭云耐心解释,“对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来说,没有尊严地活着,比让她死了更难受。死亡,至少可以成全她的尊严。至于要带驸马走,那是她的选择。”
褚妙容再次沉默。
坊间传闻,新安公主和驸马死后,南阳公主在自己府中大骂新安公主。新安公主和驸马下葬后,南阳公主跑到二人的合葬墓前,痛悼驸马。
坊间还传,当年齐主想让新安公主的驸马休了新安公主,另娶南阳公主。
因为失去了将近二十年的阳寿,又面临失去爱人,新安公主才决定以毒死驸马,自己同亡,来守护自己的尊严?
褚妙容似是明白了林凭云的意思。明白之后,她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林凭云试图转换话题,微笑着问褚妙容,“这几日出去采买,可有听到什么有趣的事?”
褚妙容想了想,“吴家娘子跟我说,宫里传出消息,陛下快不行了。”
“太子还没找到?”
褚妙容点了点头,“馆主,你能不能用你的镜子看看太子在哪儿?”
“不能。”
“为什么?”褚妙容觉得这件事对林凭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万事都有它的定数,定数不到,看也是枉然。”
“哦。”褚妙容悻悻地不再追问。
二人坐在樱花树下聊天之际,当今圣上萧衍正躺在御榻之上,默默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