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失误这很正常。
江嫱扯了下嘴角笑,笑容有些牵强,对上他平澜无波的眼睛,越来越没有底气,“说什么呢,我这是不会做啊。”
说完,她就心虚地低下脑袋。
简蠡在旁边似有若无地叹了声气,江嫱真的不适合说谎,与其说还不如什么都不说,以不变应万变。
边焕看了她一眼,似乎笃定了要戳穿她的谎言,又从桌上抽出她平时刷题用得一套试卷,找出了一道难度更大和月考卷上面类似的题目给她看。
这道题,江嫱已经解出来了。
她还没缓过神来,就听到他说:“这套试卷是我姐送得吧,我和你一人一套,你做过的我也做过,你现在还要说你不会吗?”
江嫱闭了闭眼睛,表情有些无力,似乎不想争辩了。
好一会儿,才低低说了一句,“我只是觉得成绩对我来说可能没那么重要,可对你……我只是不想你回家被钟主任责难。”
自从上学期替边婕妤送礼时,碰巧遇到边焕和钟勒梅为考试成绩的排名先后这事吵架,她就再也没有考过边焕。
边焕深深吸了口气,才转头对上江嫱的眼睛,“所以在你眼里和在我妈眼里一样,我差到了这种地步?需要你考试的时候故意放水,才能拿到这份虚假的成绩回家骗我妈?”
见他这么干脆地误解自己的意思,江嫱有些着急,“我不是这个意思。”
细想下,这件事可能在无意间戳伤了边焕的自尊心,他这么反应激烈也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