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心领神会的我歪着脑袋往他身上蹭了蹭,“你对我最好了。”
他笑而不语,任由我靠在他的身上走路,直至我猛然想起了什么,然后霍然直起了身子。
“怎么了?”他见状,不解地问。
我不作回答,而是徐徐转过头去,在瞧见某个想闪但不敢闪的人影后,我心下不禁“咯噔”一沉。
“呃……飞檐还跟在后头。”我老老实实地指出道。
“……”他不接话,想必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唔……在就在吧!”我一咬牙一跺脚,厚着脸皮往辰灵那儿靠紧了些,拉着他大摇大摆地往寝殿的方向走去。
可惜没显摆多久,我就远远望见了在原地等候的一众宫人。
不可否认,她们真的是很敬业。
无可奈何地思忖着,我不得不松开了辰灵的手,面不改色地与出秀一行人会合,浩浩荡荡地回了寝宫。
行至宫门口之际,一名中年男子的身姿却出人意料地进入了我的视野。
坑爹?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是……一个人?
原谅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样一种称呼。
“坑爹”——好像已经成了暄帝在我心中的代名词。
虽然我觉得这委实不太合适,好歹他也是前世的爹来着……可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觉得他好“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