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唐犹自愣怔着没有缓过神来,季雨墨却已经是疾步走到了凤清的床前,将昨晚炼制的那丸伪神级的驱毒丹塞进了凤清的嘴里。

“顺应丹药化开的方向,用灵力清理脉络。”季雨墨将丹药喂给凤清之后,随手在床前打出一道结界,站起身子,不疾不缓地说。

凤翼看着季雨墨的动作,一双眸子不由就眯紧了。从他的角度上看,他自然是一眼就看了出来,季雨墨的站位,似乎是在防备着凤唐会狗急跳墙偷袭。

果然,凤翼再看向凤唐的时候,就发现凤唐的脸色有些不太对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不说,身子还在隐隐约约地发抖。他在怕什么?还是在忌惮什么?

凤翼心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便瞧见凤唐身形倏忽一动,朝着门口的方向就射了出去。

凤翼眸子一沉,身子一晃,手掌一挥,凤唐便被结结实实地丢了回来。

“比试尚未有个结果,凤唐大药师别急着走嘛!”凤翼扶手而立,神态不怒而威。

凤唐跌坐在地上,眼神看向凤翼,怨毒之中又有着浓浓的忌惮,“你们串通一气,有意为难我,我又怎么可能治好孙少爷!”

凤翼不说话,只是唇角那讥诮的弧度越来越深,“我们串通一气?我只想问问凤唐大药师,说清儿这病,非合欢草不能治的人,是谁?”

凤唐身子微微发颤,只觉得,有一堆棉花堵在嗓子眼,他想要辩白,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合欢草,呵呵,据说,十八局的首座似乎在疯了似的找这个东西。”凤翼看似无意地说了这句话,眼神却是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凤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