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砸下去,凤唐本就已经发麻的腿直接一软,坐到了地上,而且因为这腿实在是麻的厉害,又被椅子砸了一下,登时忍不住诶哟了一声。
“谁?!”季雨墨本来已经走到了门口,这时候才猛地回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凤唐哪里还敢逗留,忍着腿上麻麻约约的疼,三下两下就窜远了。
看着远处摇曳的竹影,季雨墨唇角的笑意再次放大,笑吟吟地一锤赫连忘忧的胸口,“你呀,真是坏死了!”
赫连忘忧嘿嘿一笑,拿眼一瞥不远处优哉游哉散步的某鹿,慢慢悠悠地道,“跟这只满肚子坏水的鹿相比,我可差远了。”
季雨墨闻言默默地看了麒麟鹿一眼,那只傲娇腹黑鹿正在低着头研究自己的蹄子,刚才嘘嘘,似乎是溅到自己蹄子上了,正在草地上一个劲地蹭呢……
季雨墨登时就觉得,自己这一次真是捡到宝了,这只鹿,简直太合她的心意了!
凤唐本来是打着杀人灭口的主意溜达出去的,结果,却是惹了一身骚回来。这心里的憋屈劲儿就甭提了。一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他也不管大半夜的水凉不凉,脱了衣服就扎进了后院的一个小池子里。
一直泡到自己喷嚏连连,凤唐才从那个小池子里钻了出来。低头闻了闻身上,尼玛,怎么还是这么地骚气冲天?!
凤唐觉得,他的人生应该用俩字概括——杯具。
刺杀不成,凤唐只能是硬着头皮跟季雨墨正面对决了。
而这个时候,回到了灵力屋的季雨墨却是笑吟吟地端着赫连忘忧给她沏好的茶,慢条斯理地品着。
一旁,赫连忘忧看着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