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天的经历,都是白渺回想一下都面红耳赤的,也是那时候他才真正认识到了古人的涩情指数,简直就是max,别说腿软起不来床,那几天连睡觉都成了白渺的渴望,至于武帝那lsp,真是出乎了白渺的意料,不仅能力超强,还会融会贯通,欺负的白渺恨不得抱着对方叫爸爸。

当然,在被欺负狠了,白渺也不是没有试过叫爸爸求饶,但是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更惨——因为武帝不明白“爸爸”为何意,只当是白渺在床上叫旁人的名字,这无异于捅了马蜂窝,差点儿叫小莲花屁股不保。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武帝沉沉的声音打断了白渺的回忆,银发少年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一片热度。他眼神游移,就是不愿对上男人的视线。

“没想什么……”

“嗯?”武帝可不信,他自然是见惯了白渺被欲望勾引的模样,他纯熟的张嘴叼着少年的耳垂,声音犹如陈酒:“没想什么还脸这么红?”

“没有!就是没有!”白渺死也不承认自己是见武帝的色而起意了。

“好,渺渺没想,是朕想了。”如此欲盖弥彰也就只有武帝才能说的这般理直气壮。

武帝对白渺的渴望是从来不需要掩盖的,他炽热的目光单单是多看少年几眼,所带来的欲望便犹如沟壑难填。

于是,本来早早回来打算同武帝唠家常的白渺,因为心志不坚而再一次被饿狼叼上了床,明明身体还有有着昨日欢愉的记忆,却又很快被那独占的男人覆盖上了新的痕迹。

白昼宣淫,也不过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