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的。”姚阔露出标志性欠揍的笑容。沈苍溢觉得完了,林晓漠的名节怕是真的坏在了自己手上。
这个时候,林晓漠背着药筐回来了。
阿瞳看到林晓漠回来,当先跑过去就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林晓漠抱起阿瞳,用手里的小草骚他的痒,阿瞳咯咯地笑,好不开心。
没想到,姚阔也跑过去了:“晓漠,可以啊,速度快赶上我了!”
“什么?”林晓漠正玩的高兴呢,不解地看了一眼姚阔。
“沈公子早上是从你房里出来的,我都看见了。”姚阔非常得意,尾巴都要上天了。
林晓漠看了一眼沈苍溢,心想完了,墨菲定律害死人,怕什么来什么,人尽皆知了。
林晓漠觉得这个事越描越黑,干脆背着药筐,抱着阿瞳打算去捡药。
姚阔得瑟完了其实并没有往心里去,伸手接过儿子继续玩。
毓谯是个中规中矩的姑娘,她觉得还是得帮一下林晓漠,就把姚阔叫走了。
沈苍溢追上林晓漠:“对不起,都是我一时冲动,晓漠,你放心,我这就回去跟父亲说,三媒六聘,定让你风风光光出嫁的。”
“哎等等,这事不急,再议啊。”
“怎么不急,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的名节毁在我的手上。”
“不至于不至于,又不是真的一起睡了,我不是采药去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