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还是老样子,你知道他喜欢管这管那的闲不下来,伯父最近在筹备四十大寿,抽不开身来看你,出发前特意叮嘱我过来接你。”许泽霖看着他回答道。

柳雁行自是明白他在委婉话语中的真实情况,自从他武功全废后,在他的父亲眼里,早已经是一个没有用的废物了,若不是要做给江湖人看,恐怕早就记不起还有他这个人,他了然于胸毫不在意,漫不经心的问起其他。

柳雁行:“泽霖兄这些年游历江湖,可有什么趣事?”

见状,许泽霖没有再提起柳庄主,开始讲起这些年古道的变化,江湖上的新起之秀,游历时遇到的趣事,柳雁行脸上始终保持着认真倾听的笑意。

姜幽看着坐在对面的柳雁行,觉他被困住了,被他自己困在了这个庄子里,有些怜悯他,若不是被废了武功,他现在应该也是和许泽霖一样被给予众望,能四处游历,哪里还需要从别人口中听趣事。

回过神来姜幽自嘲,自己何尝又不是被自己困住了呢,只不过困住自己的牢笼要大一些罢了,哪里有立场同情别人。

侃侃而谈一刻钟,许泽霖把有趣的事情讲的差不多,柳雁行开口问到:“近半年来,我虽在这庄子未出去,但也听到了许多泽霖兄的传闻,不知是真是假?”

语气中有些许调侃之意,冲淡了刚刚给人的疏离之感。

听到柳雁行问道许泽霖的八卦之事,姜幽空灵子一下子来了兴趣,他们俩最喜欢听八卦,柳雁行此问正合他们心意!

见众人脸上都有好奇之色,许泽霖也没有扭捏,大方承认:“此次前来古道,一是为了接雁行你,二是为了来看看能不能遇到解意。”

姜幽朝许泽霖投去赞赏的目光,能够大方承认喜欢之人,并且勇于追求也不失为一种勇气,这种坦荡,在三百多年前是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