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灿希想了一下,“你这么一讲,好像什么事都和我说了,但又等于什么都没说,我一个字也没听懂。”
“这哪里有不懂的?”杜铭疑惑。
“就比如,她怎么突然让你成为那个最幸福的男人的?嗯?她身上有什么魔法吗?”纪灿希摊手问。
这么单纯的问题差点把杜铭口里的酒给喷出来,他看了看自己的老大,表情突然有些羞涩,靠近他耳边低声道,
“你这叫我怎么说嘛,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纪灿希哼了一声,“怎么?成年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杜铭啧了一声,“那个,虽然幸福的方法有很多种,但对于还处在热恋期的恋人,啊,不,对我来说,暂时最幸福的,当然还是——”
陈一诺刚好唱完了歌,杜铭也刚好捧场的拍了两下掌,拍完之后,又暧昧的朝他眨眨眼,“多凑巧啊这。”
然后喝了半瓶啤酒的纪灿希,就突然·······悟了。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
明明也是差点就做了,
明明也是想了很久的,很自然而然的事情。
纪灿希还是不自觉的红了脸,他下意识去看时安,两人中间隔着这个包厢最远的位置,隔着七八个欢呼雀跃的男男女女,只有他们那么安静,洛时安也碰巧的看过来,清冷的眼神和他对视。
这一次,是纪灿希先躲开了,耳根子也红了个透。
杜铭已经抛下了和他的谈话,接上了下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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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灿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和时安的微信对话永远是置顶的,上一条微信还是他可怜兮兮的道歉:理理我吧,洛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