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花翎打掉信纳的手,他大声喘着气,信纳说的句句都在理,他确实不受宠在皇宫任何人都可以欺负他,上至皇兄贵胄下至宫人婢女,他在皇宫生活了快十六年,每一次宫宴他都躲在最不起眼的角落,甚至在宫人的位置,没有人和他说话,喜公公是唯一给他温暖的人,因为喜公公受过他母妃的照拂,他记着那点恩惠所以在皇宫里面给过花翎很多照顾,他也知道因为阿塔的缘故最近大家开始重视他了,特别是父皇可以和他说几句贴心的话,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愿意有人来可怜他,给出交换的条件怜悯他的遭遇,信纳也不是要和他做朋友,他是看上了商鹙所以他用筹码在和自己谈判“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你不是我的朋友”
说完花翎愤恨的转身跑掉。
信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只是想给小孩子一点好处让他乖乖就范,没想真的欺负人,都快把人欺负哭了。
越想花翎便越生气,他也知道信纳说的都对,他是信纳最有威信的王子,他很有可能是将来的纳凉王,他确实有实力让商鹙做他的皇夫,他是什么呢?他是个不受宠的皇子,父皇不喜欢他,手足讨厌他,他根本没有实力去和信纳竞争什么,他就连……连说喜欢商鹙的勇气都没有。
“小公子,你对着我这泥人哭什么?”老婆婆见花翎长得俊俏,在她这小摊子面前站了半天也没有赶他走,但见小俏公子突然开始掉金豆豆便有点始料未及。
“我”花翎觉得有点丢脸,用袖子擦干脸,问“多少钱一个?”
“一文钱一个”
第六十四章 做人需谨言慎行
他正要掏钱,却一时顿住,他摸了摸腰带那里空空如也,他没有钱,他在皇宫都没有俸禄的,他连给自己买个小人儿的钱都没有,顿时胸口的委屈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澎湃的向外涌。
“啊啊啊啊啊……”
本来还好好地,结果没想到小娃子突然哭起来,似乎还有越来越凶的趋势,卖泥人的老婆婆也愣了,忙道:“是不是没带钱包呀,你喜欢哪个,婆婆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