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司马瑜得寸进尺了,大步一迈,倾身而来,未等她惊呼出声,司马瑜已将她牢牢扣在怀里!
她一时无措,蹙眉就要推开,又听他深吸一口气,叹道:“你这个身子倒是极好。”
冰肌玉骨,清香润肺,还似从前那般。
细闻时,她身上的香味仿佛同从前的那个崔训重叠了,他宁州王府也有美姬娇妾,皆是艳美绝色,可再如何讨他欢心,也不如此刻揽着她的腰肢满足。
从前,他可不敢这样近身亵渎她。
何苏木用力也推不开。
“司马瑜!”她冷脸怒斥,“放肆!”
司马瑜低头一看,怀中的她早已生出粉颊,虽凌厉依旧,但羞赧之态尽显,他微微一怔,想不到今生的她竟如此面薄,难得引出他的兴致,更想与她一番玩闹。
“如今还斥责我?”司马瑜似笑非笑道,“你还真当自己是可以一手遮天的尚书令么!从前你是崔令君,我只是被逐的落魄小王,我受制于你,可如今我还是宁州王,你呢?”
司马瑜不忘恨恨地提醒她:“你也知道如今还有谁能帮你破了此局!”
他的呼吸声沉重,似是恨意难平。
人在宁州王府,不得不低头。
她本事不多,会看眼色再相机行事是其一。
“那殿下可否告诉我,如何助我破此局?”何苏木将语气放软,抬眸看他。
司马瑜显然没想到她这般迅速地丢掉从前的倨傲,还能如高门女郎般矜持有度,甚至更像是他府中娇声讨好他的美妾,他不由地面色微变,又觉此刻怀中的她明艳动人,完全失神地被她勾了魂。
此时,何苏木趁机借力,只是轻一推,便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