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她抽噎,抬手拉了拉她衫袖,含笑道:“你这又是怎么了?好好的,又哭起来了,这几日眼泪是没停过了,以前也未见你这样呀。”
翠儿转手捂住她的手,跪在床边,“小姐以前何时受过这些伤,别说是伤了,郡王爷都是让您半点委屈也没受过呀!现在,现在郡王爷没了,那些暗处的人一个个恨不得将小姐生吞活剥不可。”她抬起头,继续道,“小姐,要不您还是回苏府……”
苏苒苒打断她话,气道:“不行,我若是走了,郡王府怎么办!我若是走了,这么多年嘉郎对我情义,换来的却是树倒猢狲散,他泉下可能安心?”
翠儿知自己说错了话,垂头不敢看她,身体时不时抽动,听得两声哭声。
她一时心急,语气是重了些,她拍拍翠儿的手缓缓道:“翠儿,嘉郎待你我如何?”
“自然是极好的。”
“如今嘉郎去了,郡王府风雨飘摇,那些人躲在暗处就为了分这一杯羹,我若是回了苏府,你觉得那些人会把二少爷放在眼里吗?”
翠儿摇头,“不会。”
“嘉郎临死前,交待了我两件事,一是护住这郡王府,二则是护着清秋。”
翠儿不解,抬头问道:“为何要护二少爷,他不就是个庶子吗,这郡王府的人好似都看不上他,面上当他是个少爷,私底下都说他是,他是……”
她叹气一声,平躺下来,“嘉郎说清秋命不好,是个可怜人,让我多照拂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