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什么东西!”

俞听云指尖一阵剧痛,再低头看手时,方才伸过去的手掌竟变得青紫乌黑,仿佛死尸。俞听云恐惧万分,生怕自己的手会废在这儿,一时也顾不上去管陆歌识,火急火燎地喊着“道士”,跑出了屋去。

陆歌识心有余悸地看着他仓皇的背影,一边摸出了在胸口隐隐发热的玉佩——是许久以前,鸦婆婆走时留给他的那块镶金玉佩。此时,这玉佩通体都蒙着一层银光,隐约能看见一个篆体字。

陆歌识不认识篆体,默默记下这字的笔画顺序,重新将玉佩收好以后,终于有了环顾四周的闲心。

这儿不像是宫殿,壁梁陈设还不如方府精致,更不算华贵。捆着他的链条像是银制的,陆歌识试着变回原型,却是半点的妖力也使不出来。

这链条不短,足够让陆歌识在床铺的范围之内自由活动——不过周围连盏茶都没有放,陆歌识也没什么可以做的事。

他还依稀记得自己昏过去以前听见方佑生在喊自己,听见周围有人喊“起火了”,记得赛熠被人捅了一刀……

对了,他手上还受伤了的。

陆歌识摊开左手的手掌,那道被鱼鳍划破的口子已经不再出血,甚至连结的痂都几乎要脱落干净了——方佑生的唾液也许有一定的疗愈能力,但也不至于这么灵验吧?

我到底是昏迷了多久?

看俞听云的样子,是第一次被这玉佩所伤。可为何先前那些人就能轻易地将我绑走?

哎,鸦婆婆给玉佩的时候,怎么不多与我说几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