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的眼睛是纯正的黑色,或许就是这双眼睛让自己决定买下他,不如就先留着,到了最后再将它取出来。在此之前,那些多余的情绪和画面都没必要出现在里面,它们需要被一直保持纯净。
然而他低估了这种怪物的力量,两股强大的力量对撞让血族的眼睛被彻底损坏,雾蒙蒙的,就像磨花了的玻璃珠。
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直接刻印在身体上的禁制十分危险苛刻,一旦损坏就算是复生能力最强的怪物也没有办法恢复。
阿尔伯特的心中一瞬间产生了后悔想法,尤其是听到血族的话后更加明显。
然而这一次的失误依然要归咎于他自己本身,是他放任血族吸取血液,又放任自己突然涌出的欲念。
白莫被被子遮盖住的身体下满是伤痕,渗血的牙印和青青紫紫的痕迹看起来十分惨烈。
于是此时此刻,后悔的情绪又再一次地充斥了他,比之前更甚。
他抬起手覆在血族的眼睛上,仔细地察看,然后像是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想一样,那里的细胞已经全部坏死,不会再有恢复的可能。
阿尔伯特收回手,静静地坐在床边看了白莫一会儿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您要去哪?”
男人从楼梯走下来的时候斐尔正在布置晚餐,这位忠心的仆人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墙壁上的古老挂钟,有些不解:都这个时候了,公爵大人难道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吗?
阿尔伯特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斐尔手中热气腾腾的奶油浓汤,说了一句“醒了给他拿过去”就推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