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醉跟着魁母进了暖阁,放下包袱,坐在桌前,灌下一杯茶,说:“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到底是什么人?”
魁母笑道:“蛊惑你的人。”
临醉笑道:“你蛊惑不了我。”
“是么?”魁母笑意悠悠,手敲桌子三下。
临醉脸色发红,烫的很,脑袋晕晕乎乎,看什么都是虚的,耳边不断出现一个声音:“孩子,母妃很好,不过这一切都是梓霜做的,都是他害的母亲,杀了他,杀了他!只要他死母亲便能永远陪着你!”
临醉抓挠桌面,摇头道:“我不认识梓霜啊,他是谁,母妃你以前温婉善良从不杀人,为什么忽然让我杀人,醉儿做不到!做不到!”
临醉越发迷糊,抱着脑袋,疯话不停,那声音像魔咒一样不断钻进他脑袋里,让他挣扎不断,终是耐不住,从椅子上摔下去,没了动静。
魁母起身,笑道:“一杯小小的灵蛊茶,几句简短的咒语,你便受不住了,小桃妖啊,你这么弱不禁风,又这么好看,有些让我怜惜,爱不释手呢~~”
“带下去,住在惜语阁。”魁母摸了摸临醉的美人脸,笑道:“好好招待着,不得怠慢,大戏在后头,我们得慢慢赏。”
“是,主子。”几个男人齐声回,扛着临醉去了惜语阁。
临醉做了个梦,梦中,他手持长剑,梓霜在他对面,身后是母妃,母妃一声声呼喊,让他杀了梓霜,一声声,一句句,如泣如诉,如嚎如啡。
临醉扛不过,终是一剑刺入了梓霜胸口,血霎时滴滴答答沿着衣衫落下,染红了长剑,染红了临醉的手。
梓霜看着临醉,眼中一点温情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