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百余人,就安排车马、规划行程这点事,你还做不了吗?”乾隆打断了永琪的话,警告一般的说:“不要指望借此机会,又把福灵安放出来,朕不会上你的当!”
永琪道:“可是,我们都回去了,总不能把福灵安丢在杭州吧?”
“再加一辆马车,给他戴上枷锁,弃马坐车。”
“皇阿玛!”永琪的情绪有些激动,又慢慢自我平复,强压着情绪,再次恳求道:“福灵安是一位将军,他又没有犯罪,你让他这样莫名其妙的戴着枷锁回去,他日后还如何在将士们面前立足啊?”
乾隆哼了一声,冷笑道:“他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朕让他戴枷锁坐马车回京,只是限制他的自由,又不是让他带着枷锁去抛头露面,这已经够给他面子了,你要再敢多言,朕就把马车换成囚车!”
永琪不敢再求情。
乾隆又对茜琳的侍女吩咐道:“告诉香妃,等回了宫,朕再跟她算账!”
说罢,乾隆转身离去。
永琪也要离开,却被茜琳叫住了:“五阿哥!”
茜琳走到门口,被守门的侍卫挡住。她没有硬闯,就站在门内,问:“胡嫱怎么样了,醒了吗?她好不好?”
永琪摇了摇头,又抬头望着香妃,想起心中的疑惑,不妨问了出来:“娘娘,你那晚为何会出现在芦苇丛?”
“那晚我和胡嫱都睡不着,就去走走、找找东西,却意外摔了下去,正好富察将军经过,胡嫱请他救我,结果他也不小心滑了下来,一切只是巧合罢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茜琳解释着,轻轻的叹息着。
永琪低头思索,以他在宫中生活多年的经验,这种事情往往不是巧合,也没有那么多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