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夺魄不是小事,贫道只能姑且一试…”
陈景扬扬了扬手,道长便知趣收声。
房内又是一小阵沉默。
“本王方才在王府也问过你,如果本王要去他们所在的地方,你能不能办到?”
那道长嘴皮子动了几动,最后答道,“贫道可以试试…”
“那你能不能让本王回来?”
陈景扬清清楚楚看见那道长额边汗珠凝结,也不等他回答,拔高了声音质问道,“不能吗?”
道长被这一声呵住,急急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解释,“王爷息怒,本派所修、所修都是正派法术,如此邪魔外道,都、都是禁忌…”
“混帐东西!”陈景扬狠劲一手拍在桌上,震得手心旧伤都一阵麻,但他气得无处发泄,又反手把案边放着的茶盅狠狠掷在老道面前,“皇家养你们一群废物!”
室内被陈景扬的怒火震得一片肃静,众人皆埋头不敢动弹。这时开着的门外走进一个装束简单的道士,看起来有几分后生,他在门外鞠了个躬,也不等陈景扬回应,信步就跨进了室内。
崇宁阁的老道随行带了十几个小道士,陈景扬也并没有特别在意。
那后生道人进屋后又对陈景扬行了个礼,便道,“王爷刚刚说的,我可以做到。”
“你可以做到?”陈景扬抬起眼睛看向来人,又极快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道长,只见那道长也正歪仰着头看向后生道人。
“我知道王爷想以自己的身体为引子,把那…”道人眼睛转了转,“…谢公子的魂魄带回来,鄙人不才,学过一点野路子,我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