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赶快批阅这些陈情,至少让那些人知道,他们的遗愿有上达天听,才会赶快甘心去投胎。否则一堆亡魂卡在醧忘台,阳世会大乱的。」
她说着,就匆匆离开了办公室。我虽然在意她提到孟婆的事情,白判和孟婆感情一直不错,如果说孟婆和乌判像是兄弟,和白判就像是姊妹,两人经常凑在一起咬耳朵,谈地府的八卦。
但比起孟婆,现在黎夫人的事更让我在意,我望向乌判。
「乌判,你帮我拟个公文,给孟婆所在的城隍庙。」
我思忖着,「就问他们,有没有见过这位「陈诗雨」,如果有她数据的话,请城隍尽快给我。」
乌判面露讶异之色。「城隍?但是城隍那里只有小孩的数据不是吗?陈诗雨应该是成年后才过世……」
「少啰唆,照办就对了。记得用急件,然后记得别让白判知道。」我说。
乌判虽然疑惑,但他一向听我的话,也没多问什么,径自领命去了。
我刚想再打开孽镜台,阳世和阴间有时差,方才他们这一打断,孟婆在阳世又是光阴飞逝。
我看孟婆离开了医院。他手上的伤看来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无法自由活动,但气色好转了不少。
我看他独自一人下了司机的车,身后没有阿蓝,也没跟着黎日翔。自从车祸后,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单独出门。
我正疑惑他到底去哪里,孽镜台里出现了熟悉的庙宇。之前孟婆重伤初愈,回到公司上班时,老总裁还有领着全公司到这间庙拜拜。
那是祭拜东岳大帝的庙宇,简而言之,是拜我的庙。
我有点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