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有个像是手机架的东西,从孟婆醒来开始,手机镜头就对准着孟婆的身体。
黎日翔松开握住孟婆性/器的手,微微一笑,孟婆似乎预感到什么,才瞠大眼睛,黎日翔拿蜡烛的右手微微一倾,里头蓄积的蜡油便往下滑落,全数滴到孟婆高挺的性/器上。
「呜……呜!呜嗯——!」
孟婆抽动身体,被皮带缚住的双手死命挣扎,但无助于缓解那种锥心刺骨的疼,孟婆痛得咬牙瞠目,眼睛里全是水气,泪水不受控制从颊上滴落。
直到热蜡受了凉,在孟婆的柱身上干涸,疼痛才稍微减轻。
孟婆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微微失焦,黎日翔伸手抹去他的眼泪,放在唇边舔着。
「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哥哥,但我们才刚开始而已啊……」
黎日翔举高蜡烛,刚要挪到孟婆的胸口,仓库的门便被人撞开,有人一把抓起次子的手,往后一扭。
黎日翔吃痛,回头想要反击,但对方没给他机会,加上仓库里面暗成一团,那人拉高黎日翔的手,逼他丢掉手上蜡烛,跟着在他膝窝上狠狠踹了一脚,力道大到几乎把次子的脚骨折断。
黎日翔惨叫一声,就地跪倒下来。那人反手便扯住黎日翔的衬衫领子,对准他的脸就是一拳,然后再一拳、再一拳,我听见类似鼻梁骨断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