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良久,叶开才咬牙回道。
他脸色沉了下来,盯着盛喜蓉,一字一句地解释道:我让你跟我回来只是为了照顾你,你伤的不轻,而凯瑟琳没有办法照顾好你,更何况她现在已经不在了。
...我不信。
盛喜蓉转开了目光,眼帘微垂,眉间皱起细小的纹路。
她显然有着很多的忧虑。
叶开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大步离开,房门被他重重甩上,‘砰’一声巨响,连带着客厅的窗户都在微微颤动。
叶开走后,盛喜蓉抱着靠枕,瘫坐在了沙发上。
她闭上了眼睛。
良久,她侧过身去像是初生的小动物般蜷缩起身子。
她感到一种名为孤寂的情绪似乎快要将她淹没了。
画家告诫她不要学凯瑟琳,可天知道她有多想这个女人。
凯瑟琳对她而言不仅是朋友,也是同伴、战友......甚至是家人...
盛喜蓉的眼前再一次浮现出凯瑟琳躺在血色床榻上的那一幕,泪水缓缓从她的眼角溢了出来...
喂?
铃声落下,画家有些失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了出来:盛喜蓉?
能将凯瑟琳的画像卖给我吗?盛喜蓉带着哭音请求道:
我很想她。
电话另一头,画家沉默了下来,过了很久,他才叹息一声,说道:再等等吧,你现在状态不对,等你情绪平稳,我会亲自带着她的画像来看你。
盛喜蓉捂着脸,低低应了一声。
你现在的同居生活如何了?
画家及时转移话题,他用了一种十分轻松的语气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