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很好,适合画画,盛喜蓉不久就要离开。
欧文斯凝眸看了盛喜蓉几眼,转向凯瑟琳,凯瑟琳,把你的遮瑕膏借给盛喜蓉用一下,她需要遮住她的黑眼圈。
那位画家让我素颜去他那。
不冲突,等到了画室再卸妆也不迟。
凯瑟琳手臂一伸,将遮瑕膏递给盛喜蓉,盛喜蓉无声接过。
欧文斯见此满意地离开 。
他一走,盛喜蓉便将遮瑕膏递还给凯瑟琳,凯瑟琳并不意外
伸手接了过来。
你的伤不需要去医院看一下吗?脸上的伤和身上不同,最好不要拖。见凯瑟琳目光专注地盯着电脑,一心搞事业的模样,盛喜蓉忍不住问道。
凯瑟琳闻言指尖一顿,缓缓转头,看向盛喜蓉。她的脸微微紧绷着,和盛喜蓉素颜不同,她的妆很浓,但仍旧无法成功掩盖脸上的伤和红肿的双眼。
你知道。
知道什么?
你们的车昨晚停留的太久,太过显眼,我看见你坐在里面,你应该也看见了我。
盛喜蓉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她小声问到:你脸上的伤是被他们打的吗?
不是,双丨飞了一把,动作太过激烈,所以脸上带了伤。凯瑟琳红唇微启,面无表情地开着低级黄丨色玩笑。
盛喜蓉深深吸了口气,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她开始收拾东西,将厚厚一本《卡列林市法律》放进帆布包,准备坐公交车的时候阅读。同时,她将工牌挂在胸前,这个牌子会让她免于遭受性丨骚扰的可能。
她起身准备离开。一旁的凯瑟琳却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性感又具有活力,同时又带着几分深藏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