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这次榆哥也是不差的,可惜受了伤,没能帮松哥多少忙。”谢氏知他偏心长子,也不同他争辩,只说起自己亲手儿子的不易。
“我知道,榆哥这次表现英勇,不是也受了封赏,都是为我汤家争了光。”这点最让汤自廷欣慰,他们汤家可以说是老子英雄儿好汉,一上战场各个冲锋在前,汤家铁骑所向无敌。
谢氏面上含笑附和,心里却是饱含不满,这次汤若榆受的封赏可是比汤若松差远了。她听她父亲说,汤若松很有可能会被任命为一地总兵,可她的儿子,只能在汤若松耀眼的光环下寻找出路。
第二天,来富命人套好马车,秋荷和夏叶扶着洺月上了车,汤若松到底如了她的愿,没让青梅跟着她。
宝望楼就在东大街上,距离皇宫的位置不太远,是京城的黄金地段。
这里是达官显贵最爱光顾的珠宝店面,门口设了专门停放马车的位置,洺月刚一下车,来富带路正要进门,就见由里面走出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后生,穿着一身鸦青直裰,披着黑色大氅。
那书生本想避开女客,可无意中瞥了一样洺月,便彻底呆立在那里,直勾勾地望着她,再挪不动一步。
“麻烦您让一让。”来富见他是读书人的打扮,上前一步挡在洺月前边,还算客气的说了一句。
“洺月妹妹,真的是你?”书生却面露惊喜,反而冲了过来。
来富皱眉,就准备叫人过来拦截,忽听洺月道:“这是我以前的一位旧时,你让他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