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虚尘拇指掐住无名指放入嘴中抵住牙关,发出一声口哨,远处自相娱乐的马儿便跑过来,甩着尾巴背对假和尚。

虚尘顺着马的额头往下摸,安抚马的焦躁:你坐吧,我牵马带你。

叶迎秋毫不客气,翻身上马,提起葫芦酒壶就喝:虚尘,假和尚真是你师父?

虚尘牵着黑马,白马不知是有灵性,还是被假和尚夹着马肚子命令,自动跟在黑马身侧,随他们朝前走。

是我师父,但假和尚从不让我叫他师父。我从懂事起住到茅草屋后,白日受师父的教导,晚间就受假和尚教导。

你没问他为什么教你?

虚尘隔着叶迎秋看睡得不省人事的假和尚,道:他说自己这身武学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若不找个人教了,何其可惜。

叶迎秋顺着虚尘的眼神看假和尚红通通的脸:假和尚倒是挺看得起自己,若他不是吹牛,那就是真的有本事了。叶迎秋回头看牵马的虚尘,他有教过你什么与无渡师父不同的东西吗?

没有。

没有?醉拳也没有?

没有。虚尘想起假和尚说他尚未醉过,学醉拳为时尚早。

但出家人戒酒,他要如何才能醉?

听虚尘这么一说,叶迎秋更觉得假和尚是有真本事了:有趣,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