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沌模糊间隙当中,望舒只能模糊猜测个大概,他从没有做过时间这么长的任务,以至于时间拖得越久他便越焦躁。

他越来越渴望另一个人温热的鲜血与喷薄的爱意,可如今却不能知晓对方的踪迹,二人僵持许久,望舒先打破平静。

随随他?

还好。

望舒松了口气,冒着热气的牛奶在玉色的面颊上蒸腾出热气。里德将餐盘捧在手边,银汤匙蹭着颜色好看的唇。

他试探性的往里喂,却遭到对方偏过头去的置之不理。

碰撞的汤匙撒在手背,里德在对方的注目下舔进嘴角,不厌其烦的举着汤匙在他嘴巴边晃荡。

我都说我不想喝!难得有些少年脾性,发作过后却又发现对方一动不动捧着热乎乎的牛奶杯,手心的边缘已经变得红肿。

你他罕见性犹豫,眉心微皱,杯子好烫,你不要拿。

他终于还是没有伸手去接那杯牛奶。

里德握着汤匙搅动着杯中的液体,声音悠远而低沉。

这座庄园,从前的承继人并不是夏恩·里斯特。

他看着对方逐渐亮起的眼眸继续道,里斯特家族历史弥久,在源远的时间中分出许多旁支,但最终的掌权者还是穆里尔·里斯特。提起他时里德的目光转而厌倦,泛着浓重的厌恶感,老家伙舍不得富贵,明明已经快要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却偏偏寻到风言风语,认为只要召唤魔鬼,通过与对方的契约就能获得长寿,但契约哪里那么好结成,魔鬼贪婪而挑剔,他要新娘绝望的一颗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