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没有男女之分,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对方高高耸起的腹部,摸到了!

顾俭!你抓住她脚腕。

望舒给人的感觉太无害了,这些女人下意识反应过来二人是来救人的,没人逃离牢笼,聚集在一起纷纷握住待产女人的双腿脚腕。

那人全然脏污的已看不清面容,她用尽最后力气抓住望舒手腕,呜呜咽咽听不真切。

望舒不躲,他顺着孩子栖身子宫脉络施放灵力,安抚对方孩子没事,你再使一把力,我们把他推出来,好吗

他声音镇定舒缓,女人好像真就没那么怕,她听懂了对方的话,点点头,嗓音嘶哑应答。嗬,嗬

那好。望舒安抚着婴儿往下推动,我说,三,二,一,用力!。

啊!!!!!。

她奋力使劲,双腿因而疼痛屈膝交卧,顾俭双臂如铁,对方挣脱不动,女人们纷纷掰开她夹紧的双腿,好似悲鸣鼓舞。

孩子落地的第一声哭叫穿透有力,不知何时,四处牢笼趴满了紧盯着的眼睛,做了母亲的女人脱力倒下,望舒松了口气。

情况突变,刚才呼吸平顺的女人不多时便浑身抽搐。

她的生命在急剧流逝,婴儿的一声声哭喊并没有换回母亲的神智,望舒双手沾满血液,慌忙去寻人群中可靠的身影。

顾俭俯身查探,婴儿仰在女人腿间,脐间的连接处尤为明显。

望舒!顾俭急道,胎盘还没有排出!

灵力满溢女人体内,延迟着她的急剧衰败,柔和的光晕在女人腹部交结,他猛然精神一怔,推动着那东西排出对方体外。

啪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