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顾俭道。

你怎么会掉进这里?

我碰见了血尸,打斗时不小心碰到了上面的机关,和它一起掉了下来。

顾俭顿了顿,又说:我杀了它。

缸里有东西把血尸拖了进去,我看了门口浮雕的眼镜,昏了过去。

望舒状若思考,却还是逃不过对方发难,你不该来这里。

一起来的,一起回去。他一字一句,特别执拗。

宝贝儿,你爸妈没教给你,不能轻易信任且将对方当做同伴吗?

望舒摇摇头我没有家人。他看向顾俭,同伴为护我而亡。

懂了。

顾俭毫不拖沓,不忍提及他伤处。

原本便忘了这茬,怎能轻易说出口,只是提及父母时,对方眼中竟毫无波澜,他心中有了猜测,但仍旧无法验证。

这里还有别的出口吗?

顾俭回头望他,摇摇头,可能真得让你陪我做一对亡命鸳鸯。

见对方表情认真不疑,他笑了下,揉了揉对方柔软凉顺的发丝,逗你的。

与血尸缠斗时,我便分神打探过四周。他摸了摸冰凉的罗岩门,苦笑向前或许危机四伏,可是向后,必死无疑。

做个决定吧,小朋友。

那便,同生共死。他看向顾俭,眼眸如若一汪清泉,他甚至没有产生任何怀疑,就这样全身心的,坚信着顾俭的决定。

顾俭愣了一瞬,好。

罗岩门通身光滑无物,且坚固不已,想要生生凭借外力打开不大可能。

顾俭敲击着门的两侧,严密对实的两方甚至看不到任何的连接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