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总不能叫你喂吧?
你给我取一个吧。
行,唔你就叫伽儿吧,我以前有一只小鹦鹉就叫伽儿,我觉得你跟它特别像。
你的意思是我是一只鸟?
不不不,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两人相视一笑,早已没了被人追捕的紧张感,他们依偎在树丛里,等待天明。
第二天一早,方沫泠睁开眼睛,却不见淳于猎的影子,她有些慌乱,赶紧走出树丛,却只见地上淌了一地的血,一路蜿蜒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榕树后面。
方沫泠壮着胆子顺着血迹走了过去,瞳孔猛地震颤了一下,她看到了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场景,几个小时之前还在和她谈笑风生的淳于猎,现在已经被割断喉咙吊在了树上,死不瞑目。
浓烈的血腥味直冲脑门,方沫泠实在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她一晚上都没吃什么东西,呕出来的都是些酸水,胃也像是被火烧一样的疼。
哟哟哟,吓到你了?
罪魁祸首从树上一跃而下,竟是一个模样分外标致的少年,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方沫泠,对方在他眼里就和待宰的羔羊别无两样。
啊啊啊!你别过来!方沫泠连连后退,莫大的恐惧感令她连站也站不稳,只能扶着身后的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