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驽尔面色平静地否认,丝毫不给赛罗再辩驳的机会,你喜欢就好。我先去睡了。

这一夜,驽尔再也没有和塞罗说话。

接下第二天也是。

不过,塞罗第二天没有再穿冬衣。

五月塑日节当晚,驽尔还是没有和塞罗说话。他们背靠背躺着,明明睡在一起,距离却感觉好远。塞罗强行按捺住翻身过去抱住驽尔的冲动,硬生生地忍耐到第二天早上。

天还没亮,塞罗就从睡梦当中醒来。他美滋滋地翻身过去,想要抱住床另外一边的男人,却意外地扑了个空。

驽尔不在那里。

想到这几天自己故意的冷淡与疏远,塞罗一下子慌了神。

驽尔?塞罗光着脚踩到地上,黎明到来之前,漆黑一片的卧室当中,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回荡。

塞罗这下真的是慌了,床的另一边,冰冷的感觉,如同根本没有人在那里存在过。过去的阴影瞬间袭来,让他感觉之前几个月的美好,都像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