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贺州山很是满意的面展舒颜,静静等候小二上菜,宴行看贺州山暗暗挑起来的嘴角,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的笑意,心情很是愉悦。
听闻啊,这采花大盗蓝青田这几日很是不安宁,搞得城里人人心动荡的。客栈里的人不多,这人粗狂的声音在这时候显得比较突兀,原来是饭桌旁的一大汉说道。
这蓝青田不是歇息了有一段时间了嘛,怎么又出来害人了,这一次又是谁家的姑娘这么倒霉?同桌上的一个身材短小的,面庞凹陷的人问道。
哎,这一次啊,不是害人姑娘了。大汉往嘴里扔了几颗花生嚼着悠哉游哉的说。
那又是走水案?另外的一个灰夹袄问。
不是不是,都不是。大汉摇摇手。
那你倒是说啊。灰夹袄和另外一人着急的看着大汉。
你们趴过来点。大汉一脸的神秘,摆手示意几人的头趴过来。
贺州山坐在旁边的一桌,恰好听到他们再聊蓝青田,就留了一个心眼,听到关键位置,结果这几人突然的话音变小,贺州山听的不甚清晰,于是身子往那边歪了歪,靠过去,勉强的听到清楚。
你们还记得这人养了一个小孩不?大汉神秘的说。
就是贾府的那个?灰夹袄说。
这蓝青田官府也捉不住,贾府的姑娘已经都死了,贾府早就不要这孽障了。这孩子怎么还能牵扯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