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太爷见两人当着自己的面眉来眼去的,差点没站稳。这两人还真是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回来,肯定回来。贺州山说。
不过?宴行有点不解地问:今日这下人怎么突然把他房里的东西全搬到我的房间里了?
宴行这么一说,贺州山也想起来今天早上那群下人的作为,刚刚那会只想着案子的事了,就把这事给忘了,这会儿他的东西全在宴行的房里,他倒也想看看这瞿太爷搞得是什么鬼。
这,这我们府上的厢房不够用了,就勉强两位住在一块吧,想来两位也是相处的十分融洽,况且自家的小厮呆在身边也,也方便伺候。瞿太爷笑嘻嘻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得借口满是漏洞。
厢房怎么会不够,偌大得一个衙门难道连一个下人歇息的地方都没有?贺州山这番话,嘴上说的自己是下人,语气却更像他才是这府上的人,。
瞿太爷不怀好意的笑了,没有说话,仅仅是看着他身旁的宴行,贺州山也看向他。宴行低下头似乎是在考虑些什么,好一会抬起头说:这府上许是真的厢房不够用,你还是和我住在一块吧,这样比较,方便伺候我。
瞿太爷听到这番话,一脸自豪又欣慰,贺州山听着面前的两人瞎扯,嘴角一抽。
算了,是他多虑。还企图从这人的嘴里得到一个正经的解释,贺州山选择无视这两人,自顾自的出门,宴行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没一会,到了这所谓的来水客栈前,这家客栈人员来往密集,门口拴着几匹好马,里面的小二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客栈的门前飘着一面大旗子,洋洋洒洒的几个大字在上面:来水客栈。
根据瞿太爷的说法,到了来水客栈,再往右边的巷子里面走,郑氏画舫就在里面。转了一圈才看到一条破烂的小巷子,不注意就容易让人忽略,这样繁华地带有这样破败的巷子实属有些奇怪,更奇怪的是两个人此刻都没有转进巷子里,而是站在来水客栈的门口细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