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宴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接着宴行在园子里随便的看了看。
既然了解了,我们就不便打扰了。
若是大人能够抓到这大盗,定要通知我这把老骨头,我一定要看着这大盗死,为我们小姐报仇雪恨。
这是自然。
两人告别了妇人,沿着刚才来的路原路返回衙门,走在街道上。宴行对身旁的人说:你怎么看此事?
必有蹊跷。
贺州山毫不犹豫,既然都已经被怀疑了,就没有什么必要还要遮遮掩掩的,直接说出来反而更好。
哦?宴行好奇的说你倒是说说哪里蹊跷了。
贺州山接着说:且不说为何看到小姐跳湖不救,就单单这妇人的言辞就十分的可疑,不过现如今我更好奇一件事,为何她说的这些事卷宗上都没有记载,只有寥寥几句带过了,难道说当时官府没有人来调查此事?
宴行点点头,道:自然肯定是有的,你是否注意到进门后路过的前堂?
贺州山并没有注意到当时的前堂,他当时全身心放在了那嬷嬷身上:前堂?
宴行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是,我估计这大户人家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太医院正五品院史贾布霖。
贺州山略做思考,接着说:所以是怕坏了自家的名声所以把这件事情全部给压下去了。
应该是这样的,如今知道这件事必有蹊跷就必须真正的走进这园子瞧瞧。
回到衙门,瞿太爷赶紧给两人准备午食,顺便打听打听这两人一上午问出些什么了。
宴公子?一上午可有问了什么出来?
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