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国舅这是要做什么?”

萧临权顿时皱起眉头。苏锦之这女人确实有些能力,不可能蠢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他不利,陈国舅敢在他面前耍横也太不尊重他这个身份尊贵的二皇子了。

“请二皇子恕罪。”陈国舅随即立刻弯腰朝萧临权作揖赔礼,低头冷哼一声道:“想必二皇子近来已经听说过这女人眼下与九皇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臣怕这次营救三皇子会从中作梗,臣等身负重任不得不防啊。”

陈国舅虽是偏激,但说的也确实有些道理,他这几日不让苏锦之探听他们的营救方案也正是因此顾虑。萧临权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也没有再责难。对他而言,眼下活着将萧若晗带回朝中让父皇对他这个庶出的二儿子刮目相看、平息朝中说他居心叵测暗害太子的谣言才是最重要的。

苏锦之一边往药女们所住的院落走,一边蹙着眉头条分缕析最近这桩桩件件发生的事情,路过草药库房的时候恰好遇到刚检查完库房走出来的御医沈斐。

沈斐是知晓苏锦之身份的,他见她低着头眉眼难舒的样子,知她定然是在心高气傲的二皇子那边吃了瘪,于是走上去:“郡主又是何苦自讨没趣?左右他们拼他们的性命,反正咱们又不用冲锋陷阵,好好在这城里把伤员照顾妥了就行。”

苏锦之转过头瞥了沈斐一眼,淡淡行了一礼后便继续往回走。

沈斐看着苏锦之缓缓离开的背影,眸色渐渐染上夜色一般的阴沉。看来得想想法子,有这么个女人缠在他身边怕是不太好对付。

推开院门前苏锦之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驻足抬头看了眼碎叶城上方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