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清……我睡不着。”苏甚随咕哝道。
“嗯?”项平清本意识模糊,只知道有个人抱着自己,下一秒大脑完全清醒,因为他感受有个什么东西抵着自己……
“你!”
苏甚随额头紧紧抵着项平清后后脖颈,呼吸逐渐紊乱,但仍是拼命压制,“平清……”
“苏甚随…你,没事吧。”
“有事。”
说罢,就对着项平清的耳朵轻轻咬上一口。项平清一激灵,“啊!”
“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继续了。”
苏甚随心知项平清最不会拒绝人,这招永远都管用。
“没,我没说不愿意。”
苏甚随狡猾一笑,带着强烈的攻势,捏着下巴就吻了上去。
项平清刚想抬手抓被单,却不小心蹭到苏甚随腰间,接着就听见一声清脆。
项平清转了转头,看见地上一块玉佩。
“糟了,还是被你发现了。”苏甚随起身去捡玉佩,发现并无损坏后松了一口气。
“这,不是我娘的玉佩吗?”当初项母去世后,项平清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这块玉佩没想到……
“是啊,你现在知道了吗?伯母早就把你许给我了。”苏甚随微微一笑。
“什么时候……我娘她……”项平清睁着双眼。
“很早很早以前,伯母早就认可了我们。”苏甚随在项平清额上轻轻一吻。
项平清眼眶湿润,一段有父母认可的爱情了无遗憾。
苏甚随擦去项平清眼角的泪,舔舐干净,“春宵一刻值千金,项公子好好珍惜啊。”
……
*** *** ***
项平清缓缓睁开眼,感到头昏脑胀,刚想翻身就感受到身下一阵刺痛。
“嘶……”项平清倒吸一口凉气,随后一张温暖的手覆上他腰间揉了揉。
苏甚随正用左手支着脑袋看着他,不知醒了多久。
“平清,你知不知道这一觉醒来都已经晌午时分了。”苏甚随勾了勾嘴角。
“晌午?”项平清逐渐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真是羞的不行,脸红的滴血似的,拉起被子埋了进去。
苏甚随坏笑,想扯下被子,“平清啊,你这身子不愧是让我垂诞已久,真是勾人魂魄啊。”
“你别再说了……”项平清昨夜真是破防,难以压制其欲望,苏甚随又长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张口几句便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