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就是现在,猝不及防,被师兄摸尾巴摸出来了……
他惊慌失措。
除了洞房那夜的后半夜时,他从来没感受到过这么汹涌的感觉。
而且这次,比上次更加难以忍耐。
“师兄,”小猫软着身子,窜进任清欢的怀里乱蹦,把小衣服蹦乱了,然后变成了赤|裸的美人,“我好难受……”
任清欢立刻就想起身,却发现他哭了。
“等等、”任清欢惊慌地与他挨了挨额头,“你发烧了!”
“师兄,”他抬起右手勾住他的脖子,左手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身后,粘糊糊地说,“你摸摸这里。”
任清欢摸到了一条尾巴。
蓬松的,柔软的,底下那一面湿淋淋的大尾巴。
“你……”任清欢想推开他,一低头却被他长发间窜出来的毛茸耳朵吸引了注意力,“你怎么……”
连若越哭越难受,很快就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师兄,你别生我的气了,我、我要死了,你杀了我吧……”
任清欢捧起他的后脑勺,把他放在床上。
“怎么会这么难受?为什么?”
他眉头紧皱,抬手抚摸他汗湿的脸庞,帮他把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
……
整整一天,从早到晚又到深夜,直到后半夜时,连若的体温才逐渐恢复正常。
任清欢躺在床|上,看着床顶,想了很多。
只是这次不再是什么竹林、白雪,而是一些平时不甚在意的琐碎细节。
刚才,他想到的只有连若手臂内侧白皙柔嫩的肌肤,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软到不可思议的腰肢……
但在尽|情|放|肆之后,他想起连若的道歉,想起连若以为自己毒发之前的话,又想起他们在合欢宗时的过往。
合欢宗的小院子里,月光很漂亮,十六岁的他站在石桌前,披着月白的衣裳。
“师兄,”他问,“我若不一样了,你还喜欢我吗?”
他抬手触碰他的唇,看着他的眼睛,嗔道:“怎么弄的,伤这么严重?”
红绡殿里,十二岁的他也是这样心疼地抱住他,喊道:“我不要你这么辛苦地练武了,我要你娶我,我要你再也不受伤!”
云想容说:“男人是最不可信的,若儿你才这么大点,怎么能谈婚论嫁呢?”
他说:“不,我一定要嫁给师兄。”
八岁时,他在玲珑儿里探头探脑,问:“师兄,这里是做什么的啊?为什么要长大以后才知道?”
路过的师姐笑道:“长大以后,关系最好的人呢,就成双成对地住在这里头。”
“那我要和师兄一起住。”他笑得很漂亮。
他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