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剑也没有,人也没了!
叶轻舟不怕连若逃跑,因为他给连若下的毒,是烈性春|药,且毒性无人能解,第一次发作便痛不欲生,他用来测试药性的人在第二次发作时就咬舌自尽了。
所以连若如果没死,就一定会想办法回来。
可是,如果连若死了呢?
叶轻舟敏锐地注意到,溪水剑碎了一小块。
难道任清欢与连若反目成仇……
不,不太有可能。
叶轻舟很快地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
连若不会是想死在爱人剑下吧?
剑坏了不重要,重要的是连若只要活着,那就从头到脚都能入药,双修都能精进,而他叶轻舟想要化神,就差连若这临门一脚!
连若难道就不怕
自己会把这个他爱的凡人烧得尸骨无存吗?
还是说,他觉得自己做、不、到?
叶轻舟再一次回忆起在合欢宗时,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的那份屈辱,握紧了双拳。
“你们还记得那个传说吗?”
人群中,第一关的人仍在窃窃私语。
“有凡人曾用溪水剑弑神啊……”
“现在年轻人可能已经不记得了,但是老一辈人常说,只要武功足够强,君子剑也会认凡人为主。”
“可传说中弑神的那位虽然是凡人,但也是武神的弟子,这个什么任公子又是哪门哪派?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吧?”
“我记得他,他之前试灵三次时,我同他说过话,他好像是来自人间的……合欢宗?”
“?合欢宗??”
“难怪这样的相貌……”
叶轻舟更加心烦意乱了。
“哦——”
连良却突然扳回一城,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
他恍然大悟地拍手笑道:“我之前就说,任公子这姓氏怎么如此耳熟,原来你就是前段时间在试灵台排了三次,次次永无仙缘的那个任公子啊!”
这不是什么很有名的事。
连良肯定也是刚刚才听别人说的,但他却偏要这样说,还笑得很夸张:“这位合欢宗的任公子啊,你说你很会抢东西,是会抢红呢,还是会抢绣球呢?”
周围几个侍从跟着爆发出一阵笑声。
这也不是什么很好笑的事。
任清欢冷冷地看着连良,没有说话。
“哎,”叶轻舟又像之前一样,故作大度地制止连良,道,“任公子第一次来仙界,还不知道仙界险恶,我们要好好招待他,你说是不是呀,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