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桑垂眼看着,没什么反应。过了半晌,她又笑了起来:“与天斗,其乐无穷。”

等两个人终于走到了摸得着人烟的地方,季桑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做把腿走断。她决定以后随身备一双运动鞋,这样一旦有什么意外,她换上鞋就可以毫无压力地狂奔十公里。

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季桑报的目的地却是枫野红苑。

这不是盛天附近,也不是季桑家或者徐天英家,是一个徐天英很陌生的地点。

车子停在一栋别墅门口,徐天英心下了然,季桑毕竟是季家的二小姐,这地方肯定是季家的某个闲置别墅。有钱人要是不能随便掏出来几个空置别墅摆着算什么有钱人?

季桑把徐天英抵押在了出租车上,转身进了别墅,不一会儿就有人过来付钱给徐天英赎身。

他跟着走进别墅,看到季桑正饶有兴致地绕来绕去,看着也是一副对这地方完全不熟悉的样子,和徐天英一样是这栋房子的陌生人。

“这段时间我们先住在这儿,不要让我发现你们偷偷摸摸地去和我父母或者季华报信。”

季桑顺手从厨房的刀架上抽出一把细长的水果刀来,笑眯眯地继续说,“谁要是明知故犯,我就拿她好好磨磨刀。”

怎么像个黑社会一样。徐天英心里想着。

季桑把刀又轻巧地放回去,若无其事地领着徐天英进了一间客房:“你住这间屋子,吃的穿的都会有人给你安排。虽然我知道你是个孤家寡人,但还是也提醒一下,不要让人知道你还活着住在这儿。”

“不回公司也就算了,为什么也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