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下子空了,一滴泪倏然落下,滴在那写着“君怀亲启”的隽秀小楷上。
纪夫人继续道:“本来她爹说要把这些全烧了,我拦下来了。我想着,这些信,你该看看,至于你的信……”纪夫人哽咽着,拭去眼角的泪,道:“你若亲自烧给她,想必她在九泉之下也是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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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郊外是一望无际的金色麦田,农户们忙着农活,脸上扬着丰收的喜悦。
谢阿奴推着谢君怀沿着田间的小路慢慢走着,不时替自家主人掖一下滑落的毛毯。
走了不知多久,终于走到了田西头的树林中,这里是洛水村村民的墓地,纪夫人告诉他们,纪素年就葬在此处。
很多坟上长满了野草,像是久未有人打理了。
新坟不多,只有几座。他们逐一寻找,终于寻到了纪素年的墓。
谢阿奴摆好了香炉和瓜果贡品,便识趣的走开了。
谢君怀缓缓打开了木匣子,缓缓拿出了他寄给她的信,扔进了早已点燃的火盆中。
“素儿,我来看你了。你可欢喜?”
寒风瑟瑟,吹落了树上已经枯黄的叶,枯叶如黄色的蝶轻轻飘进了木匣中。
他垂眸,唇紧抿着,不再说一句话。手指拨开枯叶,所有的信笺没有蜡封,只是微微折了信口。
她并没有想把这些信寄出的意思。
他心中一痛,发疯般拆开了她写的所有信笺。
不同于他的信那般洋洋洒洒,她的每封信都那样短,字迹也越来越潦草,像是用尽了气力所书。